“凌凌姐,姐夫!”
凌婉識趣地打了聲招呼,也沒問蕭霖天的眼睛,若無其事地道:“你們要去煉丹房嗎?我也去!”
凌瑜在心里嘆了口氣,蕭霖天眼睛暫時看不見,他做什麼都需要引導。
可蕭霖天自尊心很強,讓他事事依賴人,這對他是種辱。
要是路南在,也許他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