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一聽頓時如遭雷擊,憤憤不平地道:“老爺,憑什麼讓我去家廟?”
“我對諸葛鳶做的事本一無所知,憑什麼我要一起罰?”
朱氏想著只要自己能留下來,日後等諸葛尉消了氣,也能吹吹耳邊風,讓諸葛尉將諸葛鳶接回來。
諸葛尉目漠然地看著,沒說話,那漠然疏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