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南霜梳洗出來,凌瑜也卸了偽裝,出了本來的面目。
臉上之前逃亡的傷還沒完全恢復,帶著傷痕。
依靠在船欄邊,不知道在想什麼,側臉看著很深沉。
南霜走了過去,和一起并肩靠在船欄上。
“凌凌姐,沒想到我們也有逃難的這一天啊!”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