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任何事,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這不是王若雪第一次做這種事了,劉聰之所以能夠被隨意地差遣,就是因為這不是第一次。他們的“合作”算是輕車路,王若雪隻需要說一句話,劉聰就會明白。
夏夜打了個無聲的哈欠,聽著隔間外的各種尖聲,無聊地開始開始數羊。
數到第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