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月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的震驚了,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?!
而且不是說“都搞定了”嗎?為什麽這個人還好好地站在那裏?!
夏夜鬆了鬆筋骨,剛才在外麵一頓打,讓想起了那些刀鋒的日子,倒是有些懷念了!
不過可不是暴力的人,能夠進來,還要托有鑰匙的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