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趕來的時候,發現一個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的人——或許不應該說是人,應該說是木乃伊,隻出了一雙眼睛。
“嗨。”粽子陳九抬起手跟打招呼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夏夜疑地說。
怎麽這麽這麽重的傷?跑哪個火場玩去了?
“就是了點傷,然後覺得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