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卿的夢裏一片混。
一會兒在彈琴,一會兒又站在了黑暗裏。一會兒聽到了遠方的聲音,一會兒又瘋狂地拍打著那無形的屏障。
夢裏的每一幕都在消耗著的力,覺得自己像是在海裏大口大口呼吸著的魚,但是沒有一空氣進的肺部。這種覺,比在岸上等死還難。
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