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號在森林裏逃竄,這是他有史以來麵臨的一次最大規模的圍捕。可能是半個實驗室的人都出了吧。而且,這裏頭還有組長彭。
彭的手段,他領教過了,再也不想領教一次。
三號趴在樹林上,他覺到自己還沒有痊愈的傷在作疼。好像傷口又撕裂開了。雖然表麵的濃黑看不出什麽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