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寒零向葉昕走過去,每走一步,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。
柳傲姍震驚的看著他,朋友給的藥應該就像他之前的癥狀一樣是沉睡的,那種烈的藥,不應該能醒過來也不可能抗住它的藥,可是他竟然醒過來了,不但醒過來了,還為了讓自己清醒拿杯底砸自己的腦袋。
就是看中了這個藥可以讓人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