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騁親吻吳所畏的耳朵,牙齒把他的耳骨磨得咯吱咯吱響。
“嗯……”吳所畏用纏住了池騁的腰。
池騁瞇著的眼睛十分有神,又下流的在吳所畏耳邊輕聲說:“你說,你要是穿上那條草跳舞,是不是比那群娘們兒浪多了?”
吳所畏惱怒,“你拿我和娘們兒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