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樓梯口,還用手撐著牆壁歇了片刻,才繼續往上走。
“真不了!”
池佳麗惱恨地走到池遠端面前,妥協般的說:“行啦,您直說吧,到底要我怎麼著?”
池遠端一下就來了神,腰也不酸了,也不疼了,一口氣能上五樓。
“反正池騁這邊我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