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篤定的模樣,就好像坐實了他的罪名。
秦大太太冷笑一聲:「連郜哥兒都這樣說你,你還有什麼臉面?」
秦郜點點頭:「母親說的是,父親寒窗苦讀多年,應該一心報國,他卻為了仕途,趨炎附勢,攀結權貴,棄百姓而不顧,與跪在小人面前祈的土狗沒什麼分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