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誰,第一次見到這婦人,心中多多都會有些驚駭,驚駭于這傷口,也驚嘆這人能活下來委實不易。
趙泱的目不好總在婦人臉上停留太久,挪開視線,抬腳走進了屋子。
屋子里的人并不多,主位上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子,兩邊坐著四個六十多歲的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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