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郎給羊羔換了個方子,說是出自鄭益之手,三個郎親手熬了藥,給羊羔灌了下去。
白氏點點頭,將人遣了下去。琢磨著那幾樣藥材,看向一旁的白婆子:“你怎麼想?”
白婆子道:“如果不是與鄭益學過,不敢看癥開藥方。再說,用的這幾味藥也靠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