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婆子道:“總之,你們是遷民,如今又與寨子往來,一切都要多加小心。”
趙泱應聲:“多謝白姆媽。”
“沒啥好謝的,”白婆子道,“我也幫不上什麼忙,就是守門久了,看得多些罷了。”
趙泱與腦海中的時玖道:“我有些明白,為何白婆子要在寨子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