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起從趙泱手中將托盤端走,然后親手把飯食擺好,請白婆子席。
白婆子看著侄兒那護食的模樣,愈發覺得好笑,不過心底里也覺得可惜的很,從前還以為自家兒子說不得有機會,如今看來徹底沒戲了。
畢竟侄兒都已然如此殷勤,就差將趙家郎的名字寫在自個兒頭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