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甚好,”馮太后抖著指著外面的人,“先帝才去了幾年,你們竟敢如此待哀家。你們可知貿然闖行宮,當著哀家的面抓人,是何罪?”
門口的將士不發一言,臉上沒有半點遲疑的神,顯然是鐵了心要拿下藏匿在行宮的馮家人。
樞副使鄭威上前道:“秋之后天寒,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