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不會的,”蕭旻道,“朕知曉。”
侍道:“軍若是進宮抓人,我們要不要阻止?”
蕭旻搖頭:“那是阿兄在抓探子,讓阿兄只管去做就好了。”
蕭旻想到了剛剛蕭煜看他的目,在別人看來,他好像吃了大虧,其實他才是最舒坦的那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