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平。”
興元帝發話后,打量著起的青年。
穿著朱服的年輕人,一張臉冷白如玉,有種濃墨重彩的驚艷。只是今日眉眼間有著倦意,沒有休息好的樣子。
“清宵這趟南行,委實辛苦了。”
“為陛下辦事,臣只覺榮幸,不覺辛苦。”
興元帝笑了:“你的忠心,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