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禎楮頗為滿意地挑眉,再看蘇林婉攀在自己上的胳膊,白白凈凈的,先前那顆朱砂痣,已然不見了。
嗯,還算乖巧。
“退而求其次?”蘇林婉越發疑。
“蘇清的母親娘家,不是來了人麼?”白禎楮抬一笑:“那名子,能創辦出兵行這樣的地方,是不錯的。”
蘇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