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怕,如實告訴姐姐。”蘇清溫聲細語地哄著。
“疼……疼的。”小孩的聲音很沙啞。
蘇清知道,嗓子里有傷,或許是剛剛被拐走時,破了嚨,后又染了風寒,一直沒得到醫治。
“過些天就不疼了。”蘇清把拉到邊坐下,等的呼吸稍微緩和了些,才慢慢地開口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