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等到鐘離拉上了門,蘇清都沒敢抬頭。
不過一會抓了抓耳朵,一會又撥弄著腳邊的炭盆,那雙手,實在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怎麼偏生在帶著手底下的人,各種胡說八道的時候,這人就悄沒聲息的來了?
“殺皇子?”白玉堂定定地注視著蘇清,只覺得哭笑不得。
這小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