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被子蒙著我干什麼?”蘇清氣吁吁地質問:“你該不會是想殺了我吧?”
“……”
白玉堂角一,殺?
有誰比他更疼蘇清的?
這小白眼狼,敢不敢想得再離譜一點?
“你怎麼沒穿服?”白玉堂死死擰著眉。
若是差了那麼一星半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