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只聞著香味從鼻端飄過,連嘗都嘗不到,就眼睜睜地看著,盡數進了白玉堂的。
咬了咬下,某人好像,連讓嘗嘗的機會都不想給?
白玉堂緩緩偏頭,先是看了看蘇清,又看了看同樣愣住的冬燼,面之下的薄輕啟:“多謝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