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能到蘇清的府上來,任肖怎麼可能舍得走?
他沖到門外,雙手叉腰,重重地哼了一聲——
蹲下了。
又開始委屈地畫圈圈……
蘇清好笑,這兩兄弟的個,一個天南一個地北,甚是極端。
什麼樣的家族氛圍,才能養出這樣截然不同的孩子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