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禎楮再一次站起來,急急說道:“師父言重了,一日為師,終為師,學生出生特殊,不敢說出師父如父親一般的大逆不道之言,可在學生心中,師父的所在,便是學生此生最大的依仗!”
說句實在話,白禎楮這樣一而再,再而三地顯出對國師的恭敬,國師這許多年來,一直未能滿足的虛榮心,一下就被徹底填滿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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