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爹盤坐在炕上,右胳膊抵著炕桌,拿著旱煙袋深深吸了口,目沉沉地看向地上跪著的大孫子蘇均,心里說不出的失。
“爹,”老二道,“大嫂早先不還張羅著要送萍萍上學嗎,其實這門親事,我覺著好的,咱家又不缺那幾塊錢的學費,等兩人結婚了,一起上學,以他們二人的績,說不定咱老蘇家還能出兩個大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