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竹眼中的瞬間黯淡下來。
“我想去。”
他小聲的說:“我好想去。”
他祈求的眼神讓經紀人渾不自在,目略過塗竹被長袖遮住的手腕時,如同電一般挪開。
他知道,被遮住的地方,是一條條傷疤。
——塗竹在沉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