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封的記憶泄閘而出,不止一次想象,若后來沒有種種變故,是否能陪他多些時日?
至那時還不知天高地厚,沒有這份的云泥之別,陪伴還不是一種奢侈。
扶著廊柱,不知不覺摳下一塊漆,刺得指尖發疼,才驚覺站了許久。
榻旁,疊著一件氅。晚云悄悄上前取過,蓋在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