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攸寧迅速從沮喪中跳了出來,興致地問:“生辰?”
“懿二十二年三月初二。”
“十六?你看起來像跟我一般大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稚。”
“不許再說我稚,”他憤憤道,“那你為什麼去玉門關?”
“這個麼……”晚云將瓷杯放回篝火邊上溫著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