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,心口流過一陣暖意,心房以一種快速又讓人安心的頻率跳:“那我就去學丑角的段子,把阿兄丑惡心了。”
裴淵覷了一眼,遞給一條皮帶。
晚云束好,只見幸而人瘦,外面再披上大氅,倒也不顯得十分突兀。
“今夜你好好歇息,明日辰時便要出發。”裴淵道,“路上必是寒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