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正要答應,謝攸寧卻道:“事到如今,你還要將送去沙州麼?沙州敵同樣不明,怕是已經生變,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,不如讓我將他帶回玉門關,待一切平息再議。”
“不必。”裴淵道,“此事我自有主張,不必擔心。”
謝攸寧見他這樣說,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再看向晚云,只見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