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?”忙問。
“自是當真。”裴淵指了指廂房,“現在你便去歇息,否則我反悔。”
晚云二話不說,朝那邊跑去。
可沒走幾步,又折回來。
“我陪阿兄回去。”說,“我要看阿兄的傷。”
裴淵隨即道:“我的傷無礙。”
“那也須得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