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早在玉門關時,阿兄就跟我提起此事,當初阿兄說三郎不錯,要我再想想。我想好了,也覺得三郎不錯,就依阿兄的提議,跟他好好相。”
他側過頭去,看著燭火的跳,有些許出神,“所以你這兩日對他尤其親厚,就是好好相的意思?”
晚云頷首,“嗯。”
“怎麼突然想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