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攸寧說得對,樓月確實不是他。
晚云跟著樓月,這才頭一回見識了何謂急行軍。
他一路馳騁,仿佛后面有怪在攆著。晚云的病沒好全,在馬背上被顛得嘔吐,兩日下來,又消瘦了一圈。
樓月向解釋:“師兄和三郎那頭即將攻城,我有些擔心,不愿事耽擱……”
“我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