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地,鼻子一酸。
晚云搖搖頭,卻瞪起眼睛,哽咽道:“你那些兄弟,怎這麼壞!你征戰那樣辛苦,他們不幫就算了,還在背后捅刀,這算得什麼親兄弟!”
裴淵本就習慣了,聽一通埋怨,也并不覺得有什麼委屈,只是頗有幾分新鮮。
旁人若議論起天家,雖有怨氣也不能直說,最多引經據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