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人來降頗為突然,沒有圣旨作保,他亦不能號令裴瑾。說白了,全靠面。
但是,經歷過奪權之事,太子此行已經把裴瑾得罪了,面不值一提,唯有請諸將一道說服裴瑾。
偏偏裴瑾是諸皇子中以特立獨行聞名,一句“我一個百無一用騙吃混喝的閑散王爺能幫得上什麼”,甩袖出了大帳,跑到裴淵帳中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