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淵沒有理會他,走上前,手將晚云拉到后。
手臂上有他真切的力道。雖然有些弱,可晚云知道,這不是做夢。
心中又喜又憂,晚云著他,鼻子卻忽而一酸。
喜的是,阿兄到底醒了,沒有讓做得一切白費;憂的是,知道他此時是強撐著出面。睡了許久的人,是不能一下起的,難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