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吾道于是問:“我問你,他二人跟你說此事時,可有任何委屈?”
晚云回憶片刻,“師兄頗是理直氣壯,阿兄有些委屈。”
嘖嘖,裴淵那種人竟然知道委屈?姜吾道冷笑。
“那我點撥你一句,別搭理他們。”他說,“他們費盡心思地與你說這些,不過都是說給你聽的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