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理虧。”晚云道,“若論講道理,誰也說不過阿兄。我不過是想與阿兄對一對說辭,免得我在師兄面前不好解釋。”
對說辭……裴淵想,說得好像他們是合伙犯事的賊人一樣。
他看著,心中明白,王的態度對而言并非可有可無。過去這些年,他終究錯過了許多。
裴淵挲著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