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裴淵的眼睛危險瞇起。
晚云笑嘻嘻:“我是說,阿兄向來以理服人,師叔必定理虧。”
裴淵忍不住揪了揪的臉頰。
“他不曾來找我說此事。”他說。
“我師叔也不是傻瓜,想必已經被阿兄的威名所折服。”
“是麼?”裴淵意味深長,“這所謂的威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