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拿過來看,果然,裴淵坐鎮就是不一樣。兄弟二人一筆一劃都寫得認認真真,怪不得抄了那麼久。
“不必了,先去睡吧,”說,“殿下眼刁得很,你二人再練練,日后重寫一份。”
慕潯憐憫道:“姑姑,你當年也這般辛苦麼。”
“怎會辛苦?”晚云一臉回憶,臉上泛著傻笑,“姑姑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