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裴安慢慢揚起了笑意。
“生氣了?”他聲音溫和,“王青州所言甚是,我等既互惠互利,那便如魚離不開水,樹離不開土,若分道揚鑣,乃兩敗俱傷。”
說著,他目深邃:“說白了,朝廷不是一手錢一手貨的生意人,而是個做局的。仁濟堂既早已在局中,莫非還想全而退?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