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還跟著樓月的隨從麼?晚云想,可看著裴淵臉,知道這事上頂不會有好結果,于是乖乖地“哦”了一聲,說: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裴淵繼續道:“我知你酒量好。但文公讓你練酒量,是用來防,非迫不得已的時候不要用。”
又不是什麼兵,還防……晚云腹誹著,只見他也看著,目堅定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