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淵頓了頓,又道:“說起來,你和晚云有幾分相似,有些難纏,有些熱心,又倔強得很。別多想,你既然是我師弟,日后都是。我若有傷你之,大可跟我只說,別跟小子似的哭哭啼啼。”
哭哭啼啼……
他心想,好個常晚云……
但這番話耳,樓月還是覺得心頭一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