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道裴淵有話要說,正襟危坐,等著他開口。
只聽裴淵徐徐道:“我昨日答應云兒,若此事誤會了你,必定還你個清白。除方才所言,你若有難言之,可告知于我。”
王道:“殿下言重了。既然是誤會,解釋清楚便是。我并無難言之,該說的,方才已悉數托出,不敢瞞。”
“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