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祿敲了敲腦袋,笑道:“我前陣子離開沙州時,娘子不是給我一筆錢,讓我買個仆役麼?我那時去人市,一眼就看到了這小子。他一看就是安國人。詢問下得知,他隨父母來河西行商,父母染病死了,剩下他一人被人牙子拐了去。我想著就是他了。”
忽而樓中一亮,安夏清脆的聲音喚道:“褔叔,點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