譙國公主目猶疑,也并不反駁,只道:“往事已矣。你父皇如今看重你,你有那個底氣他好好查。”
既然仍舊避而不談,裴淵也沒有追問的意思。
他撣了撣襟,起道:“我知道了。姑祖母說的是,我速將此事稟告父皇,請父皇定奪。”
譙國公主看他的模樣,放下心來,道:“此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