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淵冷笑:“這便是他們的行事之風,對外人如此,對自己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那幾個證人死了,五兄屆時只需一口咬定他們栽贓陷害,和大理寺糾纏些時日,最后也定不了他的罪名。反正他閑著也是閑著,正好讓他解悶。”
“那薛鸞呢?”樓月接著問,“薛鸞傷是個意外,若是沒有傷,大有可能將他們供出來,他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