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想起王前幾日跟說起京師分堂的事,確實糟心的很。姜吾道離開那麼些時日,想必更是日日難安。
“那師兄有何打算?”晚云問,“方才我和六兒聊,他的消息和我差不多,阿兄如今在涼州,約莫著六月中旬才能回京,師兄會停留到那時麼?”
“興許會。”王淡淡地說,“我手頭也有些事要理。